關於鈦錘勺之『鎚目工法』‧‧‧‧
TIGT 鈦金屬製品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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鎚目一技,帶有斑斕炫麗光影魔幻,但又抽象無具體表象,有時擬態為木,有時擬相為土,有時若水波瀾,有時靜如枯木,一鎚一打形成一目之際,其中隱含了世間萬物表象,技法為靜態之物注入了核心的靈魂,人與物,經由反覆敲擊而產生了聯結,提升物件溫潤手感同時,也賦予了因樸實敲打而形成的炫麗表徵,更昇華了一件物事的處世價值。
鎚目工法,現存於世且廣為流傳應用的,當屬日本大和民族了。雖說此一金工神技,初期是源自於擁有五千年悠久歷史的中華民族,只是,年代久遠,傳承鎚目技法的家族,皆未有後世承其衣缽,反倒在日本,家族擁有此一質樸美技為榮,多代傳承融會貫通,運用物件推陳出新,將其發揮得淋漓盡致,近期為世界所知的代表人物為淺野美芳先生,以其古稀之年,與 CASIO 合作,推出限量商品造成話題與搶購,並把鎚目技法做一突破,推出如松的鎚起及如煙的霞鎚目,著實令我們佩服不已。而物件技法的代表,當屬鎚起銅器的玉川堂,傳承至今二百多年,品質依舊承襲初代美技,雖經多朝多代時間推進及家族成員歲月更迭,產品依然向世人表達其技法的巔峰,不因歲月而有所折損。
前面闡述歷史上的鎚目技法源起,是源於中國一事,雖未有明確的歷史紀載,但根據筆者詳細閱覽民明書房於1993年發行的一本『密技源起』時,發現在內頁中記載了一件令筆者感到疑惑的事,內文提到:
『秦皇追求長生不老之藥,徐福晉言需先擒龍而後煉丹服用,方能羽化成仙,龍體永固』。
疑惑在哪 ?
第一:以日本出版的書籍來說,較不會紀載中國神話或野史,更何況書名為密技源起。
第二:秦皇有見過龍嗎 ? 結果並未長生不老,所以徐福謊言是否被戳破 ?
第三:密技源起為何要記載這段話 ? 關密技啥事 ?
以上的疑問,並未有詳細解答,很遺憾在此章節中只得到兩個結論:
一、密技是指:鎚目技法,用於劍桃太郎的太刀上。
二、『鎚目技法為大和民族流傳的極緻工藝』。這倒激起了筆者的好奇心,一定得將鎚目技法的源起,追查個水落石出。
花了幾周的時間,泡在國立海生館內的藏書閣中,透過關係有幸閱覽多本密藏書籍,讓筆者終於了解了所謂『鎚目工藝』的源起始末…
西元前 219 年,當時秦皇贏政召來了徐福入宮,問其一事:『太醫,朕之壽你以為何時盡 ? 』,因徐福本是御醫,有其強悍的醫學背景,但此時經秦皇一問,不免還是心中躊躇,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回應,秦皇見徐福面有難色,心中不是滋味,便大喝一聲:『徐太醫,速覆朕之問!』,徐福嚇的立即磕頭,大喊:『吾皇萬歲萬萬歲』,秦皇一聽大喜,但自幼數學不好,當下算不出萬歲萬萬歲到底是幾歲,又不能失卻威信,畢竟當時正在變法改革,又推新曆統一文字等等,秦皇心想:『總不能讓臣子發現朕算不出來吧。』,便大笑向徐福說:『太醫,你說朕會長生不老,這可有根據 ? 』徐福心裡一驚:『這秦皇,應沒發現我隨口胡謅,老子是被嚇到不知說啥啊‧‧‧人哪能活到萬歲啊』,雖說如此,徐太醫畢竟也在朝廷混久了,自有化解之道:『啟稟皇上,皇上乃真龍化身,真龍之壽非我一眾凡人能曉,但臣長年精研方術,對此早有對策,只要龍族擒其一,而後煉丹服用,方能羽化成仙,龍體永固』。
秦皇一聽心中大驚:『你這傢伙,居然虧朕? 朕貴為真龍天子,說沒見過其他龍也不對,歷史上的皇帝不都說自己是真龍,但是‧‧‧朕,真的沒見過龍啊‧‧‧』,看了看徐福,笑笑說:『太醫,世上唯一真龍就是朕,朕並未有其他龍族手足,要擒龍煉丹方能長生,這有矛盾啊‧‧‧太醫,你沒其他方法 ? 』徐福心中波濤洶湧,像是與老闆要求加薪一般,一個失誤就打包走人,更甚者禍連九族啊‧‧‧此時,徐福心生一計:『啟稟皇上,天下之大,必有其他龍族,但因皇上天威鋒芒,龍威顯赫,龍族必當躲藏隱蔽,怕一現身便會影響國運及觸犯皇上龍顏,此事給老夫七天時間,老夫再次閉關鑽研寶典,尋其龍族所在,定當擒龍獻給皇上,煉丹服用長生不老。』
秦皇大喜,大手一揮:『賞徐太醫千兩白銀,七日後入宮面聖,朕靜候太醫佳音』。徐福叩謝聖恩之後,拔腿飛奔,立即回家收拾細軟,準備逃跑。但秦皇也不是省油的燈,吩咐宮中猛將共十八人,前往徐福府上,名義上說是保護徐福,實是監控他的一舉一動,十八猛將便在徐府門口駐紮了。
徐福聞訊,心知無法逃跑,只能努力盤算如何脫身,心生一計,行至門口向其猛將領頭問道:『將軍,你可有見過龍呢 ? 』將軍搖頭,徐福再問:『將軍是否擔心老夫逃跑,無法向皇上覆命 ?』,將軍點頭。徐福拍拍將軍肩膀:『放心老夫不會逃跑的,從明日起,每天都會給您一段龍的身軀讓你回宮領賞。』將軍大喜:『勞煩太醫了』。徐福當日便令人找來坊間鐵匠,拿了家中至寶,一幅唐伯虎送給奪命書生的『春樹秋香蟠龍圖』,命其將一片長型鐵片敲擊成龍的鱗片外觀,鐵匠摸不著頭緒,但還是聽命用其技法在鐵片上鑿出類似龍鱗的觸感,成功後,再將其他不同大小的六種鐵片逐一仿製,共製成了七片龍鱗般的鐵片。
隔日,告知將軍請其陪同出外獵龍。行至城外一處山洞,徐福說怕將軍眾人皆是一般凡人,只要見龍便會瞎眼,更甚者會奪其性命,於是,多日都是徐福一人入洞與龍奮戰,洞中金鐵交擊之聲不斷,一個時辰過後,便會取出一截『龍的身軀』,給將軍拿回宮向秦皇覆命。
七日之約,徐福再次入宮面聖。
秦皇心想:『七日以來,日日收到龍的身軀碎片,看來這徐太醫真有門路,朕雖沒親眼看過龍,但這龍的身軀與御書閣中的藏圖一比照,果然相似,看來朕的王朝可以持續萬年不衰,朕亦可永存。』
徐福向秦皇說道:『啟稟皇上,城外劣龍已被臣殺至四分五裂,金鐵之軀亦然抵擋不住臣的方術,但此劣龍並無重要的龍角,需有龍角方能磨成粉,鍊成龍角散呈與皇上。』
秦皇眉頭一皺:『朕等會即命人去將此劣龍從洞中拖出,朕想看看此劣龍形相如何,太醫指點下方位 ? 』徐福老神在在:『皇上,此劣龍目前已死,洞中散發屍氣,非一般凡人可以抵擋,又不能讓陛下親自犯險,請於十日後,屍氣散落之後,老夫再告知鎮殿大將軍方位,請將軍率隊入洞捉龍,回宮將其龍角呈給陛下。』秦皇想了想:『好,就聽太醫的,十日後,再看那孽畜有何能耐。』
將軍此時放下心中大石:『好險,沒馬上叫我去送死啊‧‧‧』。
『皇上,老夫有一事稟報。』
『太醫請說。』
『龍角需要之劑量,可能一頭劣龍無法滿足皇上,為確保萬金之軀必保不失,得多獵幾頭來磨成散。之前老夫屠龍之時,意外發現龍族可以互相交談,估計皇上請臣獵龍之事早已傳開,龍皆能飛翔,可能秦國內的龍族,皆已出海倉皇逃往蠻荒之地,臣斗膽請命,請皇上賜臣三千童男童女,一艘獵雷艦,備足一年糧末補給,臣定當拿下整個龍族,讓皇上真龍之尊不受叨擾,服用龍角散後千秋萬世。』
秦皇大悅:『立馬議定御用造船廠慶富,造一艘可容納六千人及物資上船的航空母艦,供徐太醫獵龍』。徐福面有難色:『皇上,待航母造好,龍族已不知去向,請賜臣目前港中旗艦,儘速於三天內出航』。
就這樣,徐福快樂出航去了,秦皇除了拿到七片鎚目金屬板外,其他一無所獲。
而鎚目工法落足於日本,這又是為何 ?
當時徐福登陸日本北九州和歌山,此地並未開化,要嚇阻當地蠻族及鞏固地位,遂向當地人展示了一片龍的身軀碎片,神龍大俠之名不脛而走,當地民眾也仿效『龍身』,製作許多手工逸品,徐福意外將鎚目工法傳至東瀛,後世為了紀念神龍大俠,便將流傳的龍身,流傳演變成日本的鎚目技法,更改良出多種不同的鎚目型態。中國為何沒有流傳下來呢 ? 秦皇臨終大限之際,雖早察覺被騙,但一生礙於帝皇神威不展,蠢笨被騙無法振作,故大臣們也不敢再談起此事,而當初徐福上繳的『龍身』,也被遺落在歷史的洪流之中,此技法在秦朝變成一種禁忌,無人敢提起更別說技法傳承,年代一久,此消彼長,鎚目反而在日本發展的蓬勃興盛,於此,逐漸變成的日本獨特的工藝了。
註一:「龍角散」在200年前的日本誕生,深受民眾愛戴,甚至有「咳嗽了就吃龍角散」的說法,名稱商標為台灣龍角散股份有限公司所有。
註二:國立海生館為優良的海洋生態休憩園區,請勿宣揚或詢問入內閱讀相關書籍之事。
註三:圖片內的龍鱗鎚目,為 TIGT 所有,非當時所流出之實品拍攝,請勿洽詢富比世拍賣會上架事宜。
註四:歷史記載眾說紛紜,民間迷信切勿盡信,此文僅供各位參考。